雾岛光希抬手,终于从风见裕也的口袋里摸出自己之前被没收的那个蓝色的匣子。
“雾岛警官!”江户川柯南又喊了一声。
雾岛光希将蓝色的匣子放进口袋,撑着膝盖站起身,低下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是我?”
【以前在公园的时候,有个穿着警校训练服的人在安慰哭着的小兰,他就站在旁边】
“四年前我见过你。”江户川柯南严肃,没把自己作为[工藤新一]时的事说出来,“在新闻上。”
……什么情况?
江户川柯南心声里的警校训练服,大致是指的七年前雾岛光希被迫去警校学习的事。但那都七年前了,江户川柯南不是今年才七岁?人总不能记得在妈妈肚子里的事吧?
雾岛光希皱了下眉,没来得及对这件事深究。
“就算是这样……”
雾岛光希的目光流转,心平气和地看向台阶上不紧不慢地从阴影里走出来的男人。
“我现在自己也忙着呢。”
吉尔菲戈尔随身携带王座,以他以前的风格,一般都是坐在漂浮的王座里,睥睨着蝼蚁般的“平民们”,指挥他的匣兵器战斗的。
然而他的王座——他打算之后去瓦里安,吓那些恶习难改的暴力集团的王座,两小时前被雾岛光希炸掉了。
“哈哈哈。”吉尔菲戈尔张狂地笑道,“雾岛,你现在的脸色还真是难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