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光希心情复杂地看了眼旁边只是个后勤成员的男人。

“您要跟着我一起进去吗?”

织田作之助在一栋装修精美的别墅前停下。

雾岛光希替他按了门铃:“都走到这了。”

门铃响了两声就被里面挂断。随后,一个穿着丝绸睡衣的男人不耐烦地打开了门:“好慢啊!港口黑手党的人就是这么替我办事的吗,小心我明早就给你的上司——”

司。

司这个字后面的话,刚才还心高气傲的男人现在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随即跟想到什么似的,忽然又面色煞白。

“雾岛先生。”他道,“我,我是让这个小子帮我送东西的,没有要麻烦您的意思。”

雾岛光希的食指勾过织田作之助手上的塑料袋,稍稍一扯,织田作之助就会意地松开手。

“我知道。”雾岛光希说,“是我自己对跑腿的工作感兴趣。”

人是非常现实里的动物。这句话一出,男人身上的颐指气使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他的表情谦卑又心虚,顿时鞠躬,向二人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再把“护卫”的工作弄错。十分钟后,才讪讪地说了声“抱歉”。

等到走远了些,织田作之助才开口道:“您不用特地为我做这种事。当初收留受伤的太宰也只是意外,我并不是那种会助人为乐,值得称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