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野久作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个松田阵平。
【什么叫光希不管管他?挑拨离间!这不是挑拨离间是什么!】
梦野久作的脑袋拉响警报,在雾岛光希怀里扭来扭去,差点跳起来咬松田阵平的脑袋:“要不是我你才出不来,你才恩将仇报呢!”
“嚯~”松田阵平一点也不让他,“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在地下室里哭唧唧的,说要让——”
梦野久作:“啊啊啊——闭嘴!你不准说!”
【可恶的条子竟然威胁我!亏我还夸他是个好条呢!】
一大一小两个人吵了起来,雾岛光希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从梦野久作竟然人生第一次没对惹他生气的人使用异能看来,他应当也是挺喜欢松田阵平的。
松田阵平这人的确很神奇。雾岛光希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发现松田阵平的墨镜挂在领口上,刚才捡起的枪也收了起来,或许是怕给梦野久作留下心理阴影,一直挡着梦野久作的视线,不让他看到背后的尸体。
上警校的时候咋咋呼呼的,像条咬人的小狗。加入搜查一课后反倒带了种游离在黑白之间的气场,瞧着潇洒又叛逆,实际上意外地沉稳冷静。
就连刚刚开枪的时候,也是毫不犹豫地就扣下扳机,握枪的手都没抖一下。
雾岛光希想到这里,微微侧过脸,看向血泊中安静沉睡的女人。
鲜红的血染红了她的银发,她胸口的剑没有被拔出,这么远远看去,就像是被钉在了脆弱的地板上一样。
窗外红色的云如烈火一般展开,仿佛要将头上金色的家徽都燃烧殆尽。
——斯库瓦罗,要是有天我像你一样出名,妈妈是不是也会像喜欢你一样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