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深的痛苦,是提也不能提的。

就像一颗玻璃球,瞧着晶莹剔透的,对着阳光才发现内里早已满布裂痕。你以为上面覆盖着的是温柔的血,实际上白色的盐渍透着裂缝深入骨髓,叫人只能双唇紧闭,硬生生地将那些近乎崩溃的尖叫咽下。

“你害怕我吗?”雾岛光希忽然停下,凑近了问风见裕也。

风见裕也一怔,向后仰了仰:“当然不。”

【虽然雾岛警官那一掌下来脖子的确痛了三天,但比起——】

雾岛光希接住风见裕也倒下的身体,他将人抱起,放在后备箱里,打了个响指,手腕上的手/铐便被白色的光芒覆盖,变成了几只蓝色的蝴蝶,扇动着肩膀,落在风见裕也的胸前。

雾岛光希关了后备箱,一方面认为自己真是信守承诺,一方面又觉得风见裕也都被自己算计了这么多次,这次醒来后总能怕他一点。

接下来……

雾岛光希坐进车里的时候,拨通了尾崎红叶的电话。

“红叶。”

尾崎红叶:“这可真是稀客。”

“森先生在你旁边?”雾岛光希说着,将手机放在副驾驶,开了扩音,按照记忆里的方向将车开去。

尾崎红叶:“没有。但你要是需要,妾身也可以再回去一趟。”

“你之前让我教导中也的时候,答应过我,要是有必要,你也可以帮我看着太宰。”

“……”随着这句话落下,尾崎红叶语气里含笑的意味消失了。

到底也是和雾岛光希从先代时期并肩作战过来的,她叹了口气,又说:“光希,有的时候你也可以任性些,不是什么事都非要你一个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