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下二十三的手被铐在桌脚上,听到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目光这才缓慢地从风见裕也先前推到他面前的资料上移开。
宫下夫人泪眼婆娑,握着自家丈夫的手。
“为什么这些警官和我说你绑架了警察?还冒充他们,到底是谁让你做这些事的?”
【妈妈……?】
宫下二十三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程度顿了下。他有些迷茫地抬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我到底是在……】
紧接着,碎片化的记忆涌入他的脑袋。宫下二十三隐约记得自己约了某个人在房间见面,他将一个弄晕的小孩放在了箱子里,紧接着给约定的人开了门……
“啊——!啊!”剧痛令宫下二十三将手铐挣得哗啦作响,他的力气很大,血肉被冰冷的金属割开,风见裕也和旁边的警官见状,立即两个人一起将他压在了桌子上。
宫下夫妇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面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想要掰开警察按着自己儿子的手,下一秒,却感到柔软的长发蹭过自己的胳膊,再抬起头时,一个银发的青年已经挡在了自己的面前,低头扯起宫下手臂上的衣服。
红色的条纹沿着血管延伸,在最上方,隐约可见一个淤青的针孔。
【他把我当秘密武器,但我是个独立的个体】
脑海里模糊的画面和从宫下心声里捕捉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雾岛光希低垂着眼,总算明白了一开始的那种错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应该在从片山身上搜到那种药的时候就想起来的,或者是审问高桥,听说那个人为了逼他就范,悄无声息地杀了他十几个部下的时候就想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