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他冷静了一点,就看到了床边站着的降谷零。
“做噩梦了?”降谷零皱眉,动作自然地伸手,指尖蹭过他脸上汗湿的碎发,摸了摸他的额头,“你刚刚一直在念[ghost]这个名字,这是谁?陷害你的人吗?”
雾岛光希愣了下,隐约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却怎么样都记不起来了。
就像有人将那些痛苦又恐怖的东西,连同他的情绪,一起封印在了他脑海深处的宝箱里,雾岛光希不知道箱子上的密码,也不知道怎么打开箱子,这么多年过去,已经能和缺了一块的自己和平共处。
【……看起来不是,所以只是单纯的噩梦?】
和降谷零的关注点不同,雾岛光希看了眼墙上的脑中,震撼地发现自己竟然睡了快五个小时。
“你来了怎么不叫我。”雾岛光希一开口,嗓音有些沙哑。他整个人像是刚被人捞上岸的溺水者,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睫毛也低垂着,按在床边的手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见降谷零只是收回了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没有说话的意思,雾岛光希微微仰起脸,又问了一遍:“你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奇怪。”
【……是你看起来有点奇怪】
降谷零的心声幽幽的,没有回避雾岛光希的视线。
【看起来这么……】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舌尖滚过那两个字,最后还是坚定地咽了回去。
这么……?
雾岛光希疑惑,他也想看看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可惜降谷零并没有在这个房间里留下镜子之类的存在,原本的酒瓶也被拿走了。
“风见从佐藤警官那里听说,松田今天没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