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
雾岛光希面无表情:“真要有什么,我比他更能打。”
风见裕也:“您如果在外面被人看见,会让事情变得更麻烦。”
该死,能隔绝异能力的材料很贵的,降谷零哪来这么多经费弄这玻璃?他不会是在挪用琴酒那个组织的经费,替公安做事吧?
见雾岛光希的心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沉了下去,风见裕也也在心里叹了口气。
【说到底,诸伏警官的事给降谷先生留下了太大的阴影。雾岛警官当年的死就和诸伏警官差了一天,降谷先生差点没缓过来,现在雾岛警官出现在他面前,降谷先生没亲自看着他都算好的】
……只差了一天?
那好像是有点魔鬼了。
雾岛光希心里的小人在把降谷玩偶踩死和救活之间犹豫,最后还是瞪圆了眼睛,把它从地上捡了起来,放在千疮百孔的松田玩偶旁边。
他们俩做好朋友去吧。
“他觉得这次陷害我的人,和当年害死诸伏君的人有关系?”
在心里干完这一系列的事,雾岛光希才得以心平气和地继续向风见裕也套话。
他认为套话真是见费力不讨好的工作,截止现在,因为说的话太多,昨天又只睡了两个多小时,他已经困得想睡觉了。
风见裕也的脑中还回荡着“你就是这么当公安的吗”:“我什么也不知道。您可以自己向降谷先生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