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的梦野久作每天躺在禁闭室的一堆毛茸茸里,小脑袋里装的都是“明天骗他什么好呢”,然而睡醒的时候却躺在雾岛光希腿上,眼睛眨啊眨,看着这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超级无敌大坏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额头,轻声说了句“生病了就要吃药”。
梦野久作才不想吃药。没有小孩子喜欢吃药的。
他这个说辞把那时候的雾岛光希逗笑了。“超级无敌大坏蛋”笑起来很好看,不知道想到了谁,嗓音温润,问他“那你烧傻了,岂不是就不能思考明天骗我什么了”。
“我不管。”梦野久作任性道,“反正只有我能欺负光希,就算是太宰你也不行。”
“啊呀啊呀。”太宰治发出一声叹息,脸上是笑着的,语气里却带着藏不住的失望,“可怜的q君,你喜欢他的理由根本不成立嘛,就算你是路边的流浪狗,他也会用那副样子蹲下身来哄你的。”
这个说辞令梦野久作瞪大了眼睛,差点就哭了出来。
“太宰!”中原中也听不下去,低声吼了对方一句,“你和他说这个干什么。当务之急是分析雾岛在失联前传回来的情报,让q精神崩溃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我是实话实说。”太宰治不甘示弱,斜睨了中原中也一眼,“中也,你也没好到哪去吧。想掐死q君,替你的部下报仇,不是你内心的想法吗。”
“……”沉默片刻,中原中也神色阴冷,扯了下嘴角。
“是那样没错。”他没有否认,“但我可不像你会把自己的心思藏着掖着。”
气氛一下沉到了谷底。森鸥外双手交叉,左看看,右看看,倒是一点也没有为自己失踪的干部感到担忧。
毕竟雾岛光希可不是柔弱的花瓶,他的嗅觉很好,很难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中毒,因此也不存在被人下了药后无声无息地带走的可能,只能是想通了森鸥外这边的意思,自己配合地跟着走的。
光希君,一如既往地令他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