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雾岛光希开门下车前,斯库瓦罗突然冒出这一句。

雾岛光希:“什么意思?”

“你小的时候不就想助人为乐吗。”斯库瓦罗无所谓道,想起自己被亲弟弟逼上车前,那个金色头发的服务生探究的目光,“你自己也很清楚,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害你压根感受不到什么情绪变化,你压根就当不了黑手党。”

雾岛光希的心脏就像被根细小的针扎了一下:“现在话题又到了我适不适合当黑手党的地步了?”

“你要是适合当黑手党,在我刚刚想杀了你的朋友的时候,就应该想杀了我。”

斯库瓦罗轻描淡写的一句令雾岛光希愣住。

他的眼睫轻抬,注视着自己离开九年的弟弟,仿佛自己也很清楚,今天或许是自己能以“兄长”的身份见到他的最后一面。

斯贝尔比斯库瓦罗当然疼爱自己的弟弟,雾岛光希一出生,斯库瓦罗就以剑士的名义发过誓,要永远保护他。

可惜雾岛光希有了自己的主张。

雾岛光希有了自己效忠的首领,如果那个叫森鸥外的人选择与毁掉彭格列的人合作,那么斯库瓦罗巴不得雾岛光希死了。

“……”雾岛光希张了张嘴,还是第一次考虑这个问题。

他想要说话,却被斯库瓦罗的声音打断。

年轻的剑士大笑,他的笑声肆意,注视着自己长大的弟弟,黑色的瞳仁亮得惊人。

“不过,换句话说,要是有天你搞明白火炎到底是什么,能为了想要保护的东西而对我举起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