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光希的声音更闷了。

“停车。”他说。

斯库瓦罗冷笑:“你有本事就——”

剑士的瞳孔骤缩,“跳车”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他就在雾岛光希将车门打开一些,真的要往下跳前猛地踩下刹车。

“你!”斯库瓦罗气急败坏的质问终止于雾岛光希的一声呕吐。

他昨天到现在就没吃什么东西,吐出来也只有咖啡和胃酸,以雾岛光希爱在斯库瓦罗面前保持姿态的程度,他能在后者面前吐出来,多半是实在忍不住了。

斯库瓦罗的面色铁青,他看着半张脸被长发遮住的弟弟,难得没有发脾气,反而很冷静地得知了弗兰为什么说阿莱西奥快死了,现在却能好好站着的原因。

“阿莱西奥。”斯库瓦罗说,“你把那个针用在自己的身上了?”

雾岛光希没说话,他的眼瞳挪动,似乎是在回忆自己的口袋里都放了什么。

然而斯库瓦罗深吸一口气,直接从车里拿出外套,掰过他的肩膀,当抹布似的在瞪大眼睛的雾岛光希嘴上擦了擦。

“行了。”斯库瓦罗说,“我又没有洁癖。”

【谁把那东西给他的】

和表面上烦躁的情绪不同,斯库瓦罗的心声带着毫不遮掩的冷意。

【管他什么港口黑手党,他加入港口黑手党难道就不跟我姓了?】

雾岛光希被莫名其妙掰过来,听到这话愣了愣,原地疑惑了一会,随即试探性地问道:“你要把晴孔雀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