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那件事发生后再也没有走出过房间,幼年的朋友比他更早就离开了他们的故乡,雾岛光希曾经以为只要早点学会控制自己的能力,唯一喜爱自己的哥哥至少会多从瓦里安回来几次。

然而斯库瓦罗那时低下眼,视线从他手里的剑上扫过,听到他争取似的说“自己也可以去日本帮忙”,反而眉头一皱,发起了脾气。

【“喂!阿莱西奥,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老老实实地在家里待着不就好了,与其琢磨着跟我去日本,不如先想想怎么用火炎战斗——”】

剩下的话雾岛光希现在也记不清了。他从七岁起就被禁足,猛然听到那句话,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仅剩的一点自信和自尊也被砸得稀碎。

雾岛光希是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喜欢的。他长得又不好看,剑术上的天赋也不高,花了比斯库瓦罗三倍多的时间,才勉强能跟上对方的脚步。

“我说真的。”雾岛光希沉吟会签,将车在路口停下,试探性地转过头,看着松田阵平说道,“我连女朋友都没有,也对小孩子不感兴趣。你应该也是吧?”

【……】

松田阵平看向窗外的目光收回来,侧过脸与他对视。

漫长的寂静中,松田阵平的心声一片安静。随即,青年眉梢微扬,和雾岛光希身上的死气沉沉不同,倒是显得意气风发。

“哦。”

少顷,就在雾岛光希以为松田阵平不会再说话时,这位年轻有为的警官却嗤笑一声。

松田阵平的眼睛很亮,是比中也浅一点,比斯库瓦罗深一点的蓝色。

雾岛光希的瞳孔放大,听见他说。

“那我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