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回答森鸥外的问题,雾岛光希看了眼松了口气的心理医生,又看看旁边坐着的森鸥外,微微俯身,在后者脸侧耳语几句。
这个极尽暧昧的动作令心理医生瞪大了眼睛:【!!!】
“那我先走一步。”
雾岛光希起身,走过由于震撼,大脑一片空白的心理医生旁边的时候,把森鸥外抛弃得毫不犹豫。
“抱歉,首领的病情就拜托你了。”
心理医生:【……】
【哦莫,雾岛干部竟然和我说了拜托】
他从门框处探出半个身,看着雾岛光希离去的背影。
【但这好像不是拜不拜托我的事,就算看出来了我也不敢说啊】
医生的冷汗直冒,就这么看着雾岛干部吩咐了远处的武斗派几句,无情地消失在了拐角。
森鸥外扬了扬眉梢,他没有起身的打算,又抿了口杯子里的热茶。
“光希真好哄。”爱丽丝旁若无人地道。
“嘛。”森鸥外轻快,“毕竟我也和他认识了很久呢。”
没人比森鸥外更擅长操纵人心。
“你说是吧,渡边君?”
没料到首领竟然会叫出自己的名字,心理医生下意识地抬头,可是椅子上空空荡荡的。
他回头,发现森鸥外不知何时已经从自己身边走过。男人的身影在走廊上渐行渐远,脖子上搭着红色的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