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日井会长说的是真话,那么不觉得这句话和中村先生前一天严重骨折,第二天还要继续出差的行为矛盾吗。”

大野小姐:“那是因为事发突然,中村先生比较有责任心!”

“刚刚大野小姐碰到中村先生的时候,中村先生以需要拄着拐杖为由,让大野小姐替他去车上拿东西,对吧?”安室透微笑道,“那么几天前,大野小姐见到中村先生的时候,中村先生也是一个人吗?”

一个连拿东西都不方便的职工,哪个公司会派他去和重要合作对象对接。就算是中村自己要求的,也一定会再临时派一个人和他一起。

让合作对象在谈判中还要充当“照顾者”的角色,这可是商业大忌。

大野小姐一顿,想起那时候中村先生自己拎着公文包,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

“我那天……”大野小姐看向一旁沉默的中村先生,后知后觉地起了疑心,“那天大野先生的确只有一个人。”

“退一步说,为了防止可疑人员混入会场,日井先生一天前临时决定,就算是宾客的司机也要进行登记。”松田阵平慢悠悠道,说话的时候瞥了莫名紧张起来的雾岛光希一眼,“我刚刚去查了一下登记表,中村先生似乎是自己开车来的吧。”

【又不关他的事,他紧张什么?】

“你的脚都成这样了,开普通的马路可能还能用勉强形容,但这可是稍不注意就会从山上掉下去的盘山公路。”

中村抬了下眼,没有否认这句,甚至虚弱地笑了下:“既然你们怀疑我,那请问我到底是怎么对日井下手的?”

“八年前,苏格兰场,也就是伦敦警察厅公布了一起调查案件。”安室透阖眼,不紧不慢地做出陈述,“受害者是参与听证会的市议员,事后警方调查了每一个在场人员,但始终没有找到用于行凶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