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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在后面勘察的时候,发现了一枚类似窃听器的物品,之后松田阵平又在旁边的盆栽里发现了埋在土里的枪。这使得现场的氛围一下变得紧张起来,好好的安保工作突然变成了谁是内鬼,只有少年侦探团的小朋友们眼睛亮亮的,兴奋地在那说“少年侦探团!出动!”

雾岛光希根本不想帮警察工作。

他本来打算随便装个样子,摸两下鱼,等松田阵平和安室透把事情解决也就得了,无奈那个被称为“灰原哀”的孩子一直有意无意地盯着他,一点也不像个普通小孩。

“因为门口布置了安检,所以凶手大概是想提前将凶器放入会场,等到时候灯光一暗,就将凶器从盆栽里拿出来,然后对发表贺词的日井会长实行犯罪。”佐藤美和子的面色严肃,向有些愣住的日井会长问道,“这几天负责布置那些盆栽的人是谁?”

“是,是我。”旁边穿着白色制服的女人弱弱地开口道,“但我布置的时候绝对没有那样的东西啊!因为那个盆栽两天前就弄好放在那了,所以之后有没有人动过我也不知道。而且在帮忙布置完以后,我就因为工作出差了,今天早上才回的东京。如果我想干这种事,至少也等回来之后再找机会把枪埋进去吧。”

“对了对了,这次出差我还碰到了中村先生,他可以给我作证。”

确认完监控回来的高木涉看到这一幕,小声地和佐藤美和子说了句“这个盆栽的位置刚好在监控的摄像范围以外”。

为了保证两天后邀请的宾客的隐私,除了几个关键位置的摄像头和被邀请的记者和摄制组以外,会场内部的监控数量并不是很多。

事实上整个日本的监控数量都不是很大,不然犯罪率也不会居高不下了。

“中村是谁?”松田阵平问了一句。

“这个……”提起中村的名字,女人有些不安地看了眼一旁的日井会长。

“是我的朋友。”日井会长替她说道,“日井集团当初是我们一起创办的,不过在公司稍微有了点起色的时候,中村生了场大病,最近两年才好起来。我有邀请他重新回公司帮忙,但中村拒绝了我,可能是他的身体不允许他再那么劳累吧。”

【中村先生那时候的脸色看起来确实挺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