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背负不可解脱的幸存者之使命]……”
“是八吧。”松田阵平不紧不慢地回道,“天正十一年,丰臣秀吉麾下的[贱岳七本枪]非常有名。不过因为他们太有名了,其他牺牲的人的名字就被淡忘,后来就有了[幸存的第八位武士]的说法。”
佐藤美和子直起腰:“那就是两天后的八点……日井先生,您记得自己与谁结过仇吗?”
“生意场上结仇的事多了去了。”日井会长叹息道,“要是知道谁有嫌疑,我也不用花大价钱雇一群人来保护我。”
雾岛光希注意到从刚才开始,会场里就有不同的工作人员在悄悄往这边看。他们穿着日井集团的工作服,走路时却保持着一只手不动,显然是随身带了枪。
“松田警官。”趁雾岛光希不注意,江户川柯南悄悄拉了拉松田阵平的衣角,示意他弯下腰来,“雾岛警官昨天在哪?”
松田阵平知道他想问什么,但为了报对方也不告诉自己“琴酒”是谁的仇,懒洋洋地说了句:“小孩子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江户川柯南的嘴角抽了抽:“……”
【呵呵,松田警官绝对是故意的】
“柯南。”听到松田阵平的话,毛利兰把江户川柯南抱起来,“不可以打扰他们工作哦。”
猝不及防地被抱在怀里,江户川柯南仰头,看到毛利兰担忧的神色,不可避免地耳朵一红。
【兰这个笨蛋】
雾岛光希:?
雾岛光希的目光从远处疑似被高桥一派来保护日井的人身上移开,他看看江户川柯南,又看看毛利兰,小小地“哇哦”了一声。
松田阵平:“你哇什么。”
雾岛光希:“您不也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