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轻笑,刚才看到光希过来的时候,莫名就有种不可以在脑子里想东西,不然会被光希发现的直觉。

“不过,要是我突然出现在这里,会给光希造成很大的麻烦吧。”

光是在横滨被拍到一个侧影,沢田纲吉就被已经reborn冷嘲热讽到了现在。

尽管十四岁就继承了世界上最古老的黑手党,但里世界很少有人知道有关沢田纲吉的资料。不被允许念出他的名字,更不被允许留下任何的影像资料,所有人提起沢田纲吉,称呼的不过是一声“彭格列”罢了。

狱寺隼人冷哼,嘴硬地回:“他早就把以前的事否定得一干二净了,又没必要顾虑他的心情。”

沢田纲吉笑笑。他看着街边的景物,就算已经离开了很远,依旧能看到港口黑手党那几栋高耸的大楼。

光希变高了,那件事后,也愿意和人说话了。

“别这么说。”沢田纲吉注视着那栋建筑道,“魏尔伦那件事传回来的时候,隼人,你不也很担心光希吗。”

“光希和阿武不一样,你不直接说出来的话,他会以为你在和他生气。”

这话要是从山本武嘴里说出来,狱寺隼人或许还会在明知道正确的情况下反驳两句。但作为沢田纲吉的左右手,狱寺隼人沉默片刻,还是低声回了句“我知道了”。

不管别人怎么说,沢田纲吉始终认为,就算选择了不同的路,就算效忠的家族可能对立,朋友始终都是朋友。

“况且,我稍微也有点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