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瞥了眼外面空空如也的街道,没做出过多的反应,只是将蒸锅重新打开,然后将柜子里的面包放进去。

松田阵平看到他的动作,懒洋洋地撑着下巴:“高木他们一直说这里的三明治好吃。这位服务员小哥,就这么让我看到你做面包的秘诀好吗。”

“本来也不是什么秘密。”安室透笑眯眯地,将装有温水的杯子放到松田阵平面前,“这位警官先生,这么晚来这里,是在为了案子加班?”

“这个嘛。”松田阵平挑了下眉,“今天逃走的犯人和那位来自公安的风见警官似乎是旧识,把对方送去医院后,本来想等他醒了再找他做笔录。结果公安那边对这件事格外敏感,那位叫风见的警官也一问三不知。”

“医院?”蒸锅里散发出甜腻的香气,安室透将蛋黄酱和味噌混合在一起,头也不抬地发出提问,“看来今天的犯人很难缠啊,你们那边也有人受伤了吗。”

“是个做炸/弹的天才。”松田阵平意有所指,“你喜欢的那位小侦探和他提到了有关品酒的事,两个人心照不宣地达成了什么共识。”

安室透撕生菜的手有略微的停顿,但在松田阵平的注视下,他还是一个多余的情报也没有给出,将撕下来的生菜泡在热水里。

“您要喝酒吗?”安室透抬眸笑道,“我这里只剩下刚做的橙汁了。”

松田阵平勾起唇角,意识到“琴酒”这个词代表的含义,远比江户川柯南装蒜的要严重许多。

不过他也没继续问下去,视线反而捕捉到了安室透放在围裙口袋里的手机。

小小的雪人挂件搭在那里,随着安室透的脚步晃来晃去。

“我本来也有个类似的挂件。”松田阵平的双腿交叠,语气散漫,“可惜被人截胡骗走了。服务员小哥,你也觉得很过分吧?”

“送东西这种事讲究你情我愿。”

刀切在砧板上的声音响起,将切成两半的三明治装进盘子后,安室透抬起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