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平淡,雾岛光希仅仅只是说了情理之中的两个字,年仅六岁,原本还笑得很开心的梦野久作哇地一下就哭了。
雾岛光希之后才从尾崎红叶那里得知,久作是以为自己要把他当炸/弹炸掉。
所以理论上,久作应该也很怕他才对。
……搞不懂。
依旧对脑子里的声音没什么信任度,雾岛光希不理解梦野久作为什么自来熟地喊自己名字,但他本身也不在意这个,纠正了两次失败后,索性也就懒得管他。
“你带朋友家的弟弟单独出来玩?”
“学校的老师说要交昆虫作业。”面对松田阵平的提问,雾岛光希平静地做出回答,“门口的管理员说可以来这边碰碰运气,结果还没动手就听到了那位小姐在尖叫。”
同样被作为目击证人留了下来,雪代真纪原本一直在偷偷打量着松田阵平和雾岛光希,突然瞧见两个人同时看向自己,顿时慌乱地把视线移向别处。
【不行不行不行,平常偷偷看漫画就算了,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我竟然把两个陌生人组在一起,我在公司里就要彻底抬不起头了】
【但话说回来,那位叫松田的警官还挺帅的,至于另一位雾岛先生,背影看上去完全就是个大美人,怎么正脸反而没那么吸引人,难道这就是上帝给他打开了一扇门,又关了一扇窗?】
雾岛光希心平气和。
大家对他按照自己审美做的易容到底有什么意见。港口黑手党里就算了,竟然到了外面也没有人能欣赏他的审美吗。
“雪代小姐。”察觉到雪代真纪的不对劲,佐藤美和子皱眉,担心地问道,“你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不用一直待在尸体旁边,要不要先去旁边坐会。”
佐藤美和子不说还好,她一说,雪代真纪就再次想到了那具泡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女人的脸色苍白,“哇”地一声呕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