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每多说一个字,太宰治脸上的笑容就多少一分,直到变成面无表情,用[你还是别说话好了]的眼神看他。
那时才十五岁的太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上去是生了气,而且不是很想和他说话。
小孩子真的好容易生气。
雾岛光希这么想着,看到太宰治瞥了自己一眼。少年不到一秒就收回目光,眼疾手快地把q的玩偶塞q嘴里,拎着后者绕过他往里走。
森鸥外饶有兴致,看到他这幅样子心情愉快:“不和光希君打个招呼吗。”
太宰治语气平淡:“我又没什么可说的。”
雾岛光希站在门边,凝视着太宰的背影。
“是吗。”森鸥外的笑意漫过唇角,“光希君按理说可是你的上级,不遵守规定可不行。”
太宰治的脚步停了一下。他手里的梦野久作蹬着腿挣扎,眼睛瞪得圆圆的,要不是因为嘴里被塞了玩偶,现在已经叽里呱啦地告状个不停。
“又不是在任务场合,光希才不在意这个。”
青年似乎没预料到太宰治会突然看过来,他稍稍一愣,虽然不理解太宰治为什么会回头盯着自己,但看看森鸥外,又看看太宰治,最后还是点头赞同了这句。
“没关系。”因为之前森鸥外让他多说话的命令,雾岛光希这次还体贴地特地多说了两句,“之前的事是我作为兄长的失职,我姑且能理解太宰不想理我的心情。”
沉默。
还是沉默。
太宰治勾起唇角,露出个微笑:“到底是谁在脑补莫名其妙的事。不是让你少和魏尔伦待在一起了吗。”
【都是因为魏尔伦总是追着中也喊弟弟,有意思,谁把他当兄长了】
雾岛光希:……
尽管只是幻觉,但雾岛光希也因为这句话有些受到打击。他表面上眉头都没皱一下,内心的小人却已经变成白色,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安静得像一座风化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