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玉这么问自己。

棺椁里躺着“另一个自己”,自己只是拿了他的刀,就继承了他所有的记忆,这要是放在现代社会,就是扯淡吧。

他又觉得,他就是张鹤玉,他是在张家长大的张鹤玉,也是从广西墓里复活的张鹤玉。

可这又怎么解释,同时存在的两具身体呢?还有,他记得自己也在进入青铜门后死过一次,难道自己不只复活了一次吗

这更扯淡。

自己都复活了这么多次,几方势力还在为长生斗来斗去。

就在他越来越怀疑人生的时候,张鹤玉瞥见洞口一闪而过的身影,立马警觉起来。

第77章 另一个自己

张鹤玉握紧黑金刀,慢慢挪到洞口,一个闪身就要砍上去,却看见解雨臣浑身是伤的倚在墙边,手上握着匕首,见到张鹤玉也不惊讶,依旧是防备状态。

张鹤玉虽觉得奇怪,见到熟人总是能放松一些的,放下刀就想去看看他的情况。

解雨臣却后退了半步,似乎十分抗拒他的靠近。

“解语花?你怎么了?”张鹤玉察觉不对,叫了一声他的艺名。

也只有他才会这个时候这么叫自己吧。

解雨臣一瞬间卸了防备,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张鹤玉身上。

张鹤玉瞅着解雨臣身上这“作案手法”,怎么这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