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自相残杀可不好。”张鹤玉说了一句,又看向吴邪:“吴邪,你爷爷的笔记上有没有记载过这种机关”
吴邪摇了摇头,“这种情形可能连我爷爷都没见识过,他笔记也没有写该怎么对付一千只粽子。”
又看了看张起灵,他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眼中有一丝不舍,看来连他也没有办法,或者根本想不起来。
这里是记号的终点。
黑瞎子还是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摸了摸张鹤玉的头,说:“阿玉,这次我们可以一起死,倒也不亏。”
张鹤玉没话说,他把所有经历都想了一遍,似乎一直都是这几个男人为他保驾护航,这样就显得他很没用,瞬间心里就充满了自责,现在能做的,恐怕就是拖延死亡时间罢了。
解雨臣抿了抿唇,似乎有话想说:“张鹤玉,其实我……”
“上面!”吴邪突然大叫起来:“我看到上空的照明弹,突然想到我爷爷面对血尸第一个反应就是爬树,因为血尸不会攀爬,这些干尸就更不会了!”
大家突然都感觉到了一线生机,所有人都动了起来,所有恩怨在生死抉择面前都不值一提,有枪的防守,没枪的寻找可以攀岩的地方。
张鹤玉发现这些岩壁被凿的十分光滑,根本没有可以上去的办法,至于那个悬空炉,应该是牵拉机关吊上去的,现在只有那些巨大的青铜器可以,只要干尸够不到即可。
显然吴邪他们也发现了这点,都纷纷往高一点的青铜器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