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玉和张海客也干过类似的事,只不过那时候是用尸体做的。

下属听完给张鹤玉竖了个大拇指,说道:“这位爷说得不错,就是这么个作用。”

看这些人的神情,想必深受鸡冠蛇的毒害,接着有人拿出驱蛇的硫磺烟雾弹丢进篝火里,又拿树枝拍打装备,见没什么动静才安然躺了下来。

又做了几个假人之后,气氛才真正缓和下来,一行人陆陆续续摘掉防毒面具。

吴邪小声和张鹤玉说:“这些人只有两三个人是三叔的伙计,其他人都是新面孔,应该是被三叔召集夹喇嘛来的,还有一些是解家人,看来三叔老伙计不多了,咱们得小心点。”

张鹤玉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吴邪:“你这么信任我就不怕我是别人派来的卧底”

吴邪瞬间直起腰,面容苦涩:“我怀疑谁都不会怀疑你的,阿玉,你要是坏人就不会舍命救我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傻,万一我的目的就是获取你的信任呢张鹤玉心想。

张鹤玉拍了拍他的头说:“我就想逗逗你,还怪认真的。”

吴邪笑了笑,吴三省过来就给他头上来了一下,苦笑道:“你笑个屁笑,你他娘的要不是我侄子,早被我抽死了。”

吴邪还嘴道:“你就是抽死我,做鬼我也跟来,三叔你别跟我扯皮,我知道这事跟我脱不了干系,换做你你能就这么走了”

吴三省狠吸了口烟,说道:“算了,你来了我也撵不走你,看起来软趴趴的,脾气倔的要命,跟你老爹一点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