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就听见吴邪大叫起来,还有人喊了一句:“下来了!走开!”

张鹤玉过去一看,地上是一摊被砸烂的幼蛇,吴邪裸着上身,狼狈地坐在地上呕吐。

吴三省把衣服递给吴邪,说道:“擦干净穿上,把领口和裤管都扎紧。这些是刚孵出来的小蛇,皮还没硬,但被咬伤一口也会中毒,刚刚死人谭里全是这种东西,经过的人都会粘上。”

话刚说完张鹤玉就感觉两道视线落到自己身上,是黑瞎子和解雨臣。

张鹤玉摇了摇头说:“我刚刚自己检查过,没有粘上。”

其实像他这样的张家人,五感都很敏锐,身体有没有异样是能清晰感觉到的。

吴三省站起来叹了口气:“没办法,还没有找到出口,这里也不能再待了,回去我们落脚的地方,明天再出来。”说完又骂了一顿吴邪,接着说:“让兄弟们出发!”

他们立即出发往井道深处退去,一路跋涉,四周能见度很低,张鹤玉被黑瞎子拉着走,时不时能听见“咯咯”声,还好吴三省先前嘱咐过不能说话,说不定已经暴露了。

大概走了一个小时,随着深入,温度逐渐降低,不一会到了一个破坏严重的地方,上面有干涸的青苔藤蔓,还有一些活树根,这一段应该接近地面了,或许扒开树根就能见到阳光。

一行人继续走,井壁上缠着一些腐烂的蛇蜕,这里大概是蛇活动的区域,也就是蛇巢。

庞大的水下系统,竟然成了蛇的栖息地,这种生物防御技术,在西王母那个时代算是高科技,不过既然这个国家没有继续下去,想必是有人掌握了对付这些蛇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