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伤口?”扎西问。

队医摇了摇头说:“不清楚,好像…是什么东西扎的,但衣服也没破啊!你们在现场没注意到吗?”

吴峫他们都摇了摇头,几人看向神色凝重的张鹤玉,问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张鹤玉开口道:“看他的伤口参差不齐,大小也不一,倒像是被虫子蛀空了一样,刚刚在里面太混乱没有注意,不过肯定不会是坍塌造成的伤口。”

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至少老高还活着,队医给老高注射了一剂药物,他渐渐安静下来。接下来就是要临时搭个帐篷,现在温度骤降,必须给他保暖,第二天再送出去。

不过装备都在外面,扎西认识路,他就说他出去拿,顺便叫些人进来帮忙,说完就跑了出去。

张鹤玉他们点起无烟炉,喝了点烧酒,忙完出了一身汗,沙漠戈壁的夜晚格外冷,必须想办法保暖,不然很容易生病。

张鹤玉靠在山岩边,这几个月确实觉得自己恢复了记忆,但现在细细想起来,一下子就发现了不对劲,他清楚的记得曾经历的事件,但奇怪的是,很多细节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种感觉就像是,昨天喝了毒药,想不起来喝了多少,但解毒的关键就在于喝的量是多少。

张鹤玉忘了很关键的细节!

这个认知让他很烦躁,导致一整晚都没有合眼。在半夜的时候,外面来了很多人,把老高带了出去,接着又做了沉船的发掘工作,从里面带出不少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