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玉边吃边想着,竟没有察觉身边坐了个人。

肩上搭上了一双手,张鹤玉眼神一冷,朝旁边攻击而去,不想还没碰到人手腕就被抓住了。

“阿玉,你还是跟以前一样,防备心够重的。”瞎子笑着握住他的手,揉了揉被他抓过的地方。

张鹤玉有无语,“谁让你走路没声的,我正想事情呢,被你吓一跳。”说着便抽出了手。

“我这不是不想打扰你思考嘛。对了,我这有一手资料,你要不要听啊?”说着作势要从怀里拿出什么东西。

张鹤玉一惊,连忙摆手说不要,起身一溜烟就跑没影了。瞎子则是看着张鹤玉的背影,掏出怀里的东西自嘲地笑了笑,又收了回去,慢悠悠走回了自己的帐篷。

那是一本泛了黄的笔记本,上面还沾着黑色的瘢痕,不难看出来是一本染了血的老旧笔记本。

张鹤玉回到帐篷发现张起陵正一脸茫然地坐在里面,手上拿着张鹤玉的短刀,发觉张鹤玉进来,抬起头一动不动盯着他。

张鹤玉觉得这家伙平常好像除了发呆和盯着他,就无事可做了(某项运动除外)。张鹤玉走到他旁边坐了下来,问:“小官,你们从疗养院有没有发现别的东西?”

张起陵说没有,但他想起了一些事情,张鹤玉怎么问他都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