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开始迷茫了起来。

甚至有时候要违背本心,替一些惹出事的人渣扫尾。

他本能觉得恶心。

那些人渣去死有什么错?

凭什么咒术师天生就要站队咒术界?

咒术界如果要维护的都是那样的人渣,那这样的咒术界有什么用?!

——当时,在那栋别墅里。看着屋子里漫天的血雨。想着那些留有咒灵残秽的py道具。推理着川上富江和川上京子两姐妹的死前的状况。

夏油杰表面平静,内心却是在疯狂地咆哮———为什么!

特别是在知道那个人渣还在硝子的医护室里,甚至上层还有意救他时———

他炸了。

这样的人渣为什么要救他?!

死死死死死死死死。为什么伤害过那么多年轻生命的人渣不死?这样的人渣怎么能不死?

他配吗?他配活着吗?配喝水配吃饭配呼吸吗?

“活着正好。”现在的咒灵、曾经的受害者川上京子冷静地把耳畔的头发别到耳后,她冷静地威胁我们,“我不管你们咒术师的规矩。我只要把他送进监狱。”

“我要他受到法律的审判。我要一场任何人、任何一方势力、任何金钱和权利都阻止不了的法律审判。”

“选择吧,咒术师,死或者合作?”

……

“法律。”

“至高无上的法律。”

那是每一位学法人忠实的信仰。

夏油杰摩挲着手里厚厚的书籍———都是川上京子挑给他的。

越看,越了解,越会觉得,咒术界的权柄不应该只在少数人的手里———

或者说,不应该在人的手里。但凡是人,都是有弱点的。无一幸免。

咒术界的至高,应该也是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