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怪怪的。
和他们一比,五条悟都正常了不少。
嗯!等悟一回来就赶紧溜!
我严肃地想,没忍住又甩了一下尾巴。
嘭———
在我们在一隅里欢乐闹腾的时候,那边现场突然发生了变化!
来了!
我猛然扭头!
那柄形状怪异的刀直直插入他胸口,汩汩鲜血从他胸口处涌出,喷到了地上。
我记得它的名字,天逆鉾。
哪怕知道这一切都是演戏,我还是不可避免地着急了起来。
怎么办看起来好严重啊。
血条一直在掉。
好想去看看。
明明塞给他那么多药,怎么不用。
……
在我忍不住想要做什么时候,突然一扭头,五条悟忽然看向我的方向,唇角翘了翘,然后眨了眨眼……
“……”可恶。
这个大坏蛋。
大骗子!
我恶狠狠关掉他的面板。那一会掉一会升的血条!拿我玩儿呢!
……
禅院甚尔打开手机,对着扑腾一声应声倒下的五条悟拍了几张,然后打了通电话:“六眼被我干掉了。钱怎么说?”
“星浆体?”他轻蔑笑了声,和角落里的我们对上了视线,“早死了。”
天内理子尴尬地朝我们露出笑容。
“什么,另一个会咒灵操术的那个?”他看了眼正举着摄像机微笑的夏油杰,面不改色地说谎,“当然也死了。”
“我说你———这么磨磨唧唧的!”禅院甚尔突然不耐烦起来,“你们盘星教不是要赖账吧!老子马上就走了,来不来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