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挣扎了两下到底没有躲开我的动作,只好放松下来,双眼无神,任自己当个被吸的无辜小猫咪。
想起我先前的话,他又翻了个白眼表示自己的心情,“还有,想做就去做啊,有什么好道歉的。”
“再坏也不过是个新生的咒灵了。我们加起来还祓除不了?”
我不想说话。
也不想回答他。
更不想动作。
那突来的想法轰击得我有些回不过神。脑子里也是乱乱的,我想理一理。
“算了。就像我说的那样……”
五条悟拗不过我,放任我当鸵鸟,也放弃劝说我。
他果断换个人说话,他警告道,“杰。你要是碰上陌生的女孩子。要小心。”
“……”夏油杰在我进来之后一直在沉默,直到此刻听到同期提到自己,他才抬起头露出血丝分明的眼睛,沙哑着声音出声,“晚了。”
?!
真的假的?
我一时都吃惊地抬起头。
我和五条悟对视一眼,夏油杰见到的应该不是我们之前从地窖里救出来的川上京子。
我不认为在那个时间点,川上京子能够出来。
那个地窖很是古怪。
我下去的时候还看到墙面上贴着的写有符文的黄色符纸,影影绰绰的,在黑色里闪烁着带有力量的光芒,似乎是那些东西在驱散诅咒在保护地窖。
不过,我和五条悟一致认为那些符纸是在阻止里面的人出来。
我和五条悟都已经准备好了战斗的准备了,可谁也没想到里面关着的是那样柔弱受尽欺凌的少女。
“……”比起诅咒,始作俑者做出的混账事才更令我们生气。
咒术师可以祓除诅咒,却阻止不了人做恶。
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