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场的痕迹只能找到「苍」的两处痕迹。

虽说这两道痕迹,一处是使出时绝对强悍绝对精准,圆滑而自由,从旁观看,感觉施术者这招已融会贯通登峰造极的状态;另一处相比起来则用法粗糙许多,看起来如初学者一般,处于摸索的状态。

看起来像是两个人。

还很像一人教一人学的状态。

但是鉴于当时在操场的人只有五条悟一人,以及,只有五条家的人当天行踪都已明朗。

据推断,这两道「苍」都出自五条悟自己。

……

夜蛾正道找过来的时候,看着这个操场,脑门突突突跳,暴怒地大吼着给了我一拳。

到现在想起来,我脑瓜子还嗡嗡嗡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在地上滚来滚去、已经嘲笑我一个小时的五条悟终于停了下来。

他猫爪揉了揉笑痛了的肚子,嘴上还不放过我:“我知道换酱是笨蛋,但是也是到今天才知道,换酱原来能笨蛋到这个程度。”

“哈哈哈哈,哪有人用咒术「苍」,是对着自己脚下打的啊哈哈哈,笑死我了!”

他冲我挤眉弄眼:“换酱啊换酱,该感谢你对这世界还有留恋,对我身体的不杀之恩吗哈哈哈哈!”

“哎哎哎,干什么啊!”猫咪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在我手上挣扎着。

终于把大坑又填进去了一圈。

我提着吵死人的猫扔进中央快被填平了的坑里,铲了土泼洒进去,“安息吧。我会替你吃完所有口味的喜久福。以后每年祭祀的时候也会记得给你带几个空盒子。”

“呸呸呸!”猫躲闪着飞来的沙土,一跃又跳了上来,“你故意的!换酱变坏了!”

他气鼓鼓指责我。

我也鼓起脸颊来:“哼,我被罚的时候,都没见你过来帮我。亏我还天天出去帮你带甜点!”

“那……”

猫咪拖长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