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非常之坏的消息让她暴躁得想要原地跺脚,但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学生还是使她强行冷静下来,压抑着情绪应了一声“知道了”,接着又安排道:“让他去浦原先生那里,我现在也过去。”
“好……啊、萩说,他真的感觉很抱歉,希望你不要因此太生气。”
哈?
黑崎歌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立场交换一下,如果是我死了,他难道会笑呵呵地说「死都死了、那就放下执念早日成佛」吗?”
她都要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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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挂断电话,黑崎歌希接着便打给了石田雨龙。
开口时也不客套:“傍晚能帮我代班吗?”
“真少见啊,你竟然会找人代班。”这么感慨着,石田雨龙却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接着有些担忧地问道,“发生什了事吗?”
“不是什么大事。”黑崎歌希说着冷笑一声,话音中的怨念吓得途经她身旁的学生打了个激灵,“只是我的新婚丈夫刚刚殉职了而已。”
于是下一个途径她身旁的学生也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知道两周后就是两人的结婚仪式,石田雨龙的声音也严肃起来:“殉职?有什么办法掩盖这件事的存在吗?”
黑崎歌希深吸一口气,望着逐渐无人的空荡走廊一鼓作气抱怨起来:“原本是可以有的,我高中的时候就想过他要是不小心死掉该怎么办,浦原先生的聪明才智可以轻松解决大部分问题。”
接着话音一转:“——可问题是他死得一点也不符合我的预期,完全不低调!我总不能背上一箱记忆处理喷雾冲进警视厅,喷洒农药似的见人就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