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如此,卯之花烈又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
“先前为你治疗的是我的副队长。”说着,四番队队长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昏迷的副官身上,“她是这样汇报的——”
她的声音略微一顿:“——附着在伤口上的,是从未在瀞灵廷中感受过的灵压。”
黑崎歌希反应了几秒,突然明白了对方话里的意思:“但是你觉得那是蓝染的灵压?”
她没有听到回答,卯之花烈当下解放斩魄刀带走了需要救治的副队长们,只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陷入沉思。
“她注意到了什么……她感觉到的灵压与其他人不同?不、可是怎么会呢?难道说、是灵压本身产生了变化?”
这又有可能吗?灵压哪有那么容易轻易改变,相比起来还不如改变敌人的认知……认知?
“不不不,那也太犯规了吧……”
橘发少女摇着头收回思绪,就在她前方不远处,黑崎一护与朽木白哉仍在激战中,双方都是始解状态,还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来。
朽木白哉的刀、千本樱始解化成了千万片樱花瓣似的细小刀刃,被主人所操纵、在空中肆意飞舞着,颇有点樱花季有暴风来袭的味道。
其实有几次樱花瓣距离过近、几乎要糊在黑崎歌希脸上,却在真正伤到她之前换了方向。
她也不太确定对方是不想挑衅她、避免让她加入战局变成对自己不利的二对一,还是单纯的不想攻击毫无防备的人。无论如何,朽木白哉都是他们必须打倒的对手。
她看见了兄长向前方平举起刀的动作,他的灵压高涨起来,带动了周围的灵子流、甚至是气流旋转,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