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猫猫当即了然:“在忏罪宫吗?”
“应该是的——难度是不是比六番队的队牢增加了一点?”
夜一思索了几秒,开口:“不一定,忏罪宫周围的守卫并不算严密,如果死神不知道我们的目的,那比入侵六番队来得更容易。”
黑崎歌希搓了搓下巴:“这么说也对,但是现在、我们应该很难从门进去了吧?”
“是啊。”黑猫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所以,我们明早出发,去找一个朋友。”
“夜一的朋友?”
“与你也有些关系。”
黑崎歌希瞬间了然:“志波家?”她反应了一秒,突发奇想,“总不会是把我们当作烟火发射进瀞灵廷吧?”
“哦?你还挺清楚的嘛。”
“……”她完全不清楚,她就是随口一说,她也不是很能想象出来怎样才能作为烟火起飞。
但夜一并没有多作解释,像是故意要给她留个悬念,反而从她怀里跳了出来,似乎准备就此离开:“已经很晚了,尽早去休息吧。”
黑崎歌希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起身:“说起来,夜一,我有个一生的请求。”
黑猫望了过去:“是什么?”
“——你能在我腿上踩一会儿奶吗?不伸爪子的那种、实在不符合猫猫习性的话伸爪子也行。”
几秒之后黑崎歌希疲惫地在房顶躺平,无比遗憾猫猫拒绝了她可爱的小要求,并无比庆幸自己非常熟练于保护自己免于被猫挠出血痕的静血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