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班上正好轮到他和诸伏景光值日,两个人一边打扫一边聊天,注意到时间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几乎空了。除了他们两个外,就只剩下仍留在座位上的黑崎歌希一人。
当时的橘发少女不仅没有起身离开的打算,甚至没有收拾书包。
一直对她相当上心的诸伏景光立即担忧地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结果得到了「我不想回家」的回答。
他知道隔天是他和诸伏景光与她相识的纪念日,同样知道那是她母亲的祭日。在各种情绪和心理的促动下,他发出了「那要来我家吗」的善意邀请,结果「祭日前夜来降谷家」就成了她的固定行程。
虽然放下了刚刚拿起的面粉袋,诸伏景光还是解释起来:“可以明天分给游子酱和夏梨酱,歌希的妹妹们不是也很喜欢吗?”
“虽然是这样,但黑崎不也说没必要吗,她又不是什么生疏的客人。”
类似的场景在去年发生过一次,他的好友总想为帮自己破解父母被害案真相的少女做些什么。虽然去年黑崎歌希领了情,却也说过以后不要这么麻烦,她想吃的时候会告诉他。
“这点我也知道啦,歌希是我们的朋友。”诸伏景光说。
降谷零把擦完头发的湿毛巾搭在小臂上,向客厅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我们先去玩一会儿游戏吧,她应该就快来了。”
“嗯。”诸伏景光点点头,也露出笑容来,“这次我们一定要好好向她问清楚「萩原柿子」的事。”
降谷零非常赞同地点头,语气带点不满:“那家伙竟然瞒着我们,跟不知道哪里来的家伙一起偷偷做侦探。”
“诶?zero你难道是在嫉妒那个「萩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