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花束放在每年祭拜的台阶上、也耐心地一一回答过萩原研二问题的女人离开时,虎杖悠仁和六道凪早已经各自离开了。
松田阵平去附近的便利店买饮料,黑崎歌希就蹲在院子里,表面看上去像是在专心撸猫,实则也在暗戳戳地听两人讲话。
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了这一点,收起先前特意跑回家一趟拿来的笔记本、相当有侦探架势的萩原研二才刚把人送走,就走到她身旁蹲了下来:“虽然没什么可以直接用上的情报,但总算旁敲侧击地问到了当时救护车送往的医院。接下来就不需要通过美惠姐,而是从医院那边展开调查了。”
这显然是清楚地保留了所有本该被她的喷雾消除掉的记忆。
“你还真是个好人啊。”黑崎歌希不冷不淡地开口回应。
她轻轻拍了拍身边舒服到翻肚皮的猫猫头,一口气站起身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社团活动结束,那我就回家了。”
“诶?啊……再见。”
萩原研二也跟着站起,茫然地望着橘发女孩快步离开的背影。刚从便利店回来的松田阵平正好与女孩打了个照面,接着又往前走了几步,才看见正若有所思的自家好友。
“萩,怎么了?”
萩原研二摇了摇头,接过对方递来的汽水:“谢谢——总觉得黑崎酱好像生气了……”
“哈?为什么?”
“不知道,周一再去问问看好了。”
虽然这样说,萩原研二的心里其实隐约有些猜测。在逐渐复苏、到现在已经完全回归脑海的记忆里,向他喷洒某种功效不明的喷雾之前,刚给他讲述过那个所谓的「刚编出来的故事」的橘发少女,还对他抱怨过一些话——
“她哭着问我,能不能帮帮她。她想让世人知道真相,想让罪犯被制裁,想给所有的受害者家属一点慰藉,又不想伤害到自己的挚友。如果知道这起案件源于自己叫来的救护车,她的挚友可能会痛苦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