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说,其实降谷零心里隐约有一点猜测。

大概是移情作用,想要通过帮助别人来挽回些什么。

因为在那之后不久,他们听说了黑崎歌希的母亲在下雨那天意外亡故的消息,原因不明。

不过听说消息的时候,那个女孩却已经在当面指认诸伏家惨案犯人、还用丝毫不像是演技的真实表演、让失去女儿的犯人以为自己早逝女儿的灵魂真的一直在自己身旁哭泣、从而放弃抵抗和狡辩老实去警局自首之后,病愈离开了医院,甚至没有留下让诸伏兄弟表达感谢的联络方式。

等到再见面,已经是两周之后在学校里了。

而那之后足有两年,他们都从未在她脸上见到过笑容。

“那个方向应该是医院吧,”降谷零放慢了脚步,心头涌上一点疑惑,“难道黑崎刚才说的是真的?”

可他的猜测很快就被女孩突然停下的脚步推翻,他远远地看着她掏出手机、摆到耳边,做出了接电话的姿势。

身旁的好友与他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歌希没有操作屏幕。”诸伏景光肯定道。

她不是真的在打电话,只是用打电话的姿势,隐藏起自己的真正目的。

这种情况他们以前也见过几次,都是在什么案件或事故发生之后——只是他们从没有对当事人点明而已。

降谷零微微皱起眉头:“那也就是说,果然有什么麻烦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