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我太能睡!

不过——

“周助,你什么时候把外套穿上了?”我看着他,有些奇怪地开口。

好像一开始上飞机的时候,他是穿着白色衬衫吧

对此他的解释是,飞机上的气温有点低,而且美国的气温会比日本低上一些,所以得穿个外套早做准备,并且还非常贴心地递给我另一件外套。

他不说我还不觉得冷,他一说,我瞬间打了个冷战,便不假思索接了过来穿上。

衣服还暖暖的

我又打了个哈欠,然后牵起不二学长的手,说实话,我现在牵他的手已经非常得心应手,行云流水了。

就好像牵手也是跟吃饭睡觉一样的日常习惯似的。

一开始谈恋爱的时候我还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在什么时机去牵他的手。

而如今——

我和他的目光相错,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我手冷!你手热!所以,你的手借我牵牵?”

我眨巴眨巴黑眸,像只狡黠的猫。

然后在一本正经的鬼扯。

他回敬我一个无辜的眨眸,“嗯,是你的。”

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了被我牵住的手上,意思不言而喻——

他的手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