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京先生停好车也姗姗来迟,出现在了走廊上。

我对着还准备要反驳的女人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妈妈,你还希望我继续说下去吗?在雅京先生面前,说那些你大概认为是污点这辈子都不会跟别人提起的事情。”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她果然不敢再说一句话,只是眼睛含泪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雅京先生,无言之中似乎包含了无限的委屈。

仿佛我才是由头到尾的那个坏人。

这些年不见,演技倒是越发长进了不少。

但我已经懒得拆穿她了。

“还有一件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道,

“我真的很讨厌、很讨厌很讨厌跳舞!可是当年我很天真,我以为就算我再不喜欢,只要我坚持,只要我坚持忍耐下去,妈妈和爸爸的关系就会得到缓和,我以为这样就能哄的妈妈开心,只要所有人都开心,我只是稍微忍耐一下就可以了”

“但是现在我不会再忍耐了。”

因为忍耐是没有意义的,改变才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