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高桥雅子正好去了外地,如果不是越前龙马发现了,小泉奈将要在这个不到一平米、漆黑的小隔间里面待上整整一个晚上。

而将她约过来这个地方的,不是别人,正是安娜。

安娜被指示着接近小泉奈,又在那些人的唆使下,以自己在卫生间遇见困难的名义下将她在放学时候约来洗手间,然后将她关在这里。

指示安娜的白人女生也是个舞者,因为在校队选拔赛中输给了半路出现的小泉奈便心生不满,便借机要教训一下她。

这是事情所有的由来,什么朋友,其实都是骗人的,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针对她精心布置的骗局。

只有那家伙傻乎乎地信以为真,并为此付出了代价。

他本来也应该注意到这件事的微妙之处,并且提醒她的。

可他也没有。

说实话,我没有想到越前龙马还记得这件事,看着他认真的目光,我感到有些莫名的烦躁和慌乱。就好像是一些陈年旧疤被人忽然抚摸,虽然不再疼痛了,但还是会感到瘙痒和若有似无的幻痛,提醒着它曾经存在过。

可话到嘴边,什么都说不出来,这能眨巴着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正巧此刻列车到站的提示音响起,是越前龙马要乘坐的那一趟列车到了。

“总之,在没有彻底了解对方之前,不要太过轻信他人我是怕你不会带眼识人,然后又吃亏”

越前龙马压了压帽子,碎发和帽沿投下的阴影将他的眼睛遮住,让人看不见那双眼里隐含的情绪,

“你这家伙算了,如果真的有人欺负你,我一定会”

他越过我准备上车,列车的自动门打开时发出的扑哧的巨大声响,让我有点听不清楚他后半句话,但我大概能猜到。

这臭小子从小就是嘴硬心软,我心里莫名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