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将公文包里的一叠资料拿出来,摊开在我面前说:“我查阅了你过去两年多的成绩单,发现你其他学科的成绩都非常的平均我的意思是平均的烂,但是唯有一门学科数学,是烂中之烂,所以我们先来解决你的主要矛盾,其他的次要矛盾之后再慢慢解决。”

说完,他掏出了好几册数学书,从小学六年级的开始一直到国三的课本,一本都没有落下。

不是,国中的课本可以理解,但是怎么小学的也拿出来呀!

“你需要从小学的知识开始复习或者说预习起”

谢谢,有被侮辱到。

“听懂了就点头,听不懂就摇头,就这么简单,懂了吗?”

但是对方绷着一张脸,正经危坐并且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活像是在审讯室里审讯犯人,只要我胆敢说出半句反对的话,他就要当场发飙掏枪指着我的既视感。

我可耻地屈服,并且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谁都好,谁来救救我吧!

四个小时后,黑木先生给我布置了一堆作业之后便离开了安全屋。

我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没骨的动物一样瘫软在桌子上。正巧零也走了进来,“上完课啦,黑木先生是不是很棒?他可是真正东大毕业的高材生哦!”

“托您的福,我被他折磨了整整四个小时!他真的是警察吗?”

我有气无力地回答。

“当然啦,黑木先生可是审讯课的王牌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