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坐上出租车扬长而去。

我和越前龙马相互看着对方脸颊上的口红印,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沉默又同情的目光。

龙马问:“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我点了点头,语气有些沧桑和疲惫,“是啊。”

他同情的目光更甚,“辛苦了。”

我露出了坚强的笑容。

不辛苦,命苦。(不是)

送别越前龙马后,我输入了房子密码回到家中。

因为担心我时常一个人在家会不安全,所以房子惠美阿姨花了大价钱安装了非常智能的保护以及报警系统,不仅大门安装了非常智能的、直连报警系统的门锁和监控,就连里面也有非常完善的智能监控系统。

我曾经问过惠美阿姨这样会不会太夸张了,但惠美阿姨的神色严肃,告诉我永远不要小看人心的险恶,有防范总比没有防范要好。

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我还是认可了惠美阿姨的做法,至少这些年独居的时候,过度的安保系统让我感到非常的放心。

此时客厅的茶几上摆满了礼物,大大小小的礼盒几乎要将整个桌面覆盖。

我随便拆了几个,几乎都是一些看上去很有非洲特色的工艺品,什么花花绿绿的、插着羽毛的酋长面具、小型的非洲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