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那时刚来美国,从来没系统地接触过英语,母亲也没来得及为我找语言学校,反正种种原因之下,我的词汇量仅限于幼儿园学到abc和nice to et you等基础的句子,但好不容易好不容易逮着个英文流利的同龄人,那必须是使劲地薅。

我一股脑说出毕生所学的英文,试图在这个酷拽的小孩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然后这家伙只是瞪着一双好看的猫眼端详了我好一会,最后压了压自己的帽沿,吐出一句:

“adaadadne”

我下意识:“i a fe, thanks, and you”

然后下一秒反应过来,不是哥们,你怎么回我日语呢?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怎么还骂人呢?!

我憋红了脸,半天回不出来一句话。

回应我的窘迫的是越前龙马那个臭小子越发玩味的打量,那眼神仿佛在说“没想到你真的是个傻子”

而代价就是,我几乎要撸起袖子上去揍他一顿。别看我瘦瘦弱弱一副豆芽菜的样子,但是常年练习舞蹈的缘故,我的肢体力量可是很强的。

一拳绝对能把这家伙打得哭爹喊娘!

最后是伦子阿姨上来拉住了我,在我们之间充当和事佬这才免于一场激烈的战斗,准确地说,伦子阿姨人美心善,才让越前龙马这小子免于挨揍

总之,我们的开始算得上欢喜冤家,就连结束的时候也充满了令人尴尬的乌龙。

因为某些原因,我准备和惠美阿姨一起返回日本。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距离我回日本的航班还有12个小时。

可不巧的是,那天越前龙马那家伙去了外地参加网球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