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我站在三尺讲台上,一把枪抵在我的后脑勺,持枪的人逼着我去解那道原创的数学大题。

我目不敢斜视,死死盯着黑板,也不知道就怎么地就知道后面的人是我那个向来看自己不顺眼的数学老师,感受着来自后脑勺的压力,我握住粉笔的手微微颤抖着,除了那个最后的答案‘24’,脑子里死活崩不出来其他的东西。

我感到额头上的汗珠,顺着我皮肤的纹路一路下滑,划过脸颊挂在下颚线的边缘摇摇欲坠,反而生出了一股痒意。

想挠,但更不想死。

快点想起来啊!那道题的解答思路!为什么只有答案没有解题过程?

我脑子里天人交战,手倒是很是诚实把自己知道的一股脑写上去,但即便如此,也只有一个孤零零的——

“解:x=24”

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填上去24…

脑袋后面的枪往前怼了怼,坚硬的枪口磨得我头发根有些拉扯的疼痛,幸好背对着对方他看不见我龇牙咧嘴滑稽的模样。

可恶!

心里p但是表面我还是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老师…我不会…我真的不会…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听课的,你能不能先把”

‘枪放下’几个字还没有说完,我被一阵悦耳低沉的轻笑声打断。

正当我疑惑着数学老师那个中年男子什么时候能笑得这么好听的时候,身后又传来了戏谑的声音。

“x=24是对的,但是为什么没有解题思路呢?”

“…我不知道…直觉告诉我写24,您信吗?”

已经用上敬语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