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另外,林董不一定愿意见您呢。”
陆承誉一顿,淡淡抬眸看向他。
已成人父的小陈早不像之前那样看不懂婚姻,他自知失言,但出于对领导的生命安全考虑以及对
婚姻运营的想法,还是轻声提醒:
“当年您手臂那样……能瞒下来已经是万幸,这次去,万一林董又……”
“最后一次。”陆承誉放下咖啡杯,平静无比。
小陈哑口无言,只能点点头。
这七年里,林隅眠但凡去往某个地点久居超过两天,理事长都会挤出时间抵达目的地,在低调的
黑色公务车内,远远地看上那么一眼,随即离开。
安排在林隅眠附近负责安全的保镖也从未叫oga发现过,时不时发来一些记录林隅眠日常的
照片。厚厚几十叠都被陆承誉放进办公桌的抽屉里,小陈亲眼见过。
不知道理事长为什么突如其来说出“最后一次”这种话,想起陆承誉自七年前,被前妻林隅眠枪
击后就开始在培养接班人,算算时间,离alpha二十年执政时间到正式卸任还有大约八年,忽然加快
进程的计划,让小陈不免猜想——
难道理事长要提前卸任?
这个位置太多人盯着了,要退下来,还得安稳无后患的退下来,实在太难。他不懂理事长为什么
不试图想办法延缓几年在位时间,反而提前将自己陷入可能很危险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