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隅眠正是狠狠踩在alpha重视名声与权力的软肋上,大胆赌陆承誉不会将他和青墨怎么样。

更滑稽的一点,理事长严打严抓走私军火,初衷为了唐秦两家余力再也无法死灰复燃。却没想过

今日妻女会因为购买、使用枪支,按法律来看至少被判十年起步。

不仅如此,青墨枪法生疏,说不准就废了魏凌洲哪个部位甚至性命。

那届时可真的太精彩了,光看理事长怎么焦头烂额,都足以让林隅眠笑出声来。

魏凌洲一边起身,一边被青墨抵住喉咙,踉跄后退向门外走去。

一出门,佣人们见此情景高声尖叫,惊动三楼的魏廷熠与魏夫人急忙出来查看,保镖也迅速赶

到,将二人围住。

新夫人为理事长之女,一时间,众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魏凌洲愤恨到满脸氵张纟工,他什么时候出过这样的丑?!和妻子新婚之夜光明正大进行夫妻之

事,却被喉顶枪管,还被威胁着出门供众人参观议论。

“青墨……!这,这是?!”养尊处优的魏夫人何时见过这等场面,直接双腿发车欠就要人扶。

“陆小姐。”魏廷熠语气是听得出的慌乱,但没有直呼青墨姓名而是依旧恪守本分,将青墨理事

长之女的身份抬出:

“凌洲若犯了错,我们坐下好好商议,魏某一定会给陆小姐一个交代。何必这样,枪剑无眼,陆

小姐,先放下枪……”

听闻已经六十多岁的魏父这般恳切,青墨这才慢慢垂手,看向魏廷熠,语气平淡:

“魏董,理事长婚前与魏凌洲的约定,希望你能让他好好遵守。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魏太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