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手段将赫扬带走,给自己警告。黑暗的一周就像噩梦一般深刻在oga心里,突破他的所有心理

防线,打破了他对陆承誉的认知与信任。

陆赫扬没继续说话,而是手掌落在林隅眠后背,安抚似地轻拍。

“赫扬。”林隅眠注视他良久,忽然开口,“如果不想重蹈覆辙……”

“以后的任何时刻,只要你决定好,可以用新的名字和身份生活,前提是要走得很远,要放弃目

前拥有的一切。”

“看起来已经逃离……其实光靠爸的帮助,永远不会走远。”思考后,陆赫扬沉吟说出,褐棕色

瞳孔也深了深。

“别担心,爸。”赫扬走近仍在琢磨他这一句的林隅眠,温和道:“送来不少瓶私人酒庄近几年

才决定启封的名酒。身体允许的情况,多喝点没关系。宴后我送你回鸾山。”

还是像小时候担心司机叔叔劳累那样,长大依旧能换位思考到他人的角度。善解人意的底色没怎

么变。抬手摩挲片刻alpha的脸庞,放下,林隅眠眼神复杂深重,勉强笑笑说了句好。

他最亏欠的,就是自出生起便没经历过安生日子的赫扬。某种程度上来说,如果赫扬再次受到伤

害,只会将林隅眠逼至崩溃边缘。

漫长难熬的婚礼终于结束。

临走时,林隅眠又深深看了眼双目通红的青墨。见青墨坚定点点头后,林隅眠才仿佛放了点心,

离开现场。

想着夜深要留赫扬在鸾山休息一宿。却见陆赫扬将醒酒汤在主卧茶几放好,同自己轻轻拥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