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由来地一阵滞涩,充斥林隅眠肺腑。他想发送一句“节哀。”但最终没有发出去。

这种行为,只会暴露、让陆承誉知晓自己在背后为了保护他所做的事情。

没必要了,如今青墨订婚,二人之间的矛盾已彻底存在。多出这些有的没的属于“夫妻”之间的

关心,只显得滑稽。

上次两人在订婚宴后醉酒谈的话,大部分内容林隅眠都还记得。因此对于青墨被联姻以及韩检受

伤的事,林隅眠选择暂时放一放。

倒不是认可或支持陆承誉的初衷,他只支持青墨的想法。所以选择等陆承誉放松警惕再想办法,

如果青墨这几年真的对魏凌洲开始有情,林隅眠也支持。

理事长竞选成功,代表林隅眠想要离婚更加困难。

一旦陆承誉明令媒体公布自己后,贸然提出离婚且对方没有触犯底线,林隅眠身上背负的“理事

长配偶”光环和“联盟第一夫人”的责任,轻为引起民愤,集团发展受到影响,重则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先前策划青墨逃离首都忧虑过多,失败后郁郁寡欢,青墨的终生幸福始终悬在心头,加之集团暗

中忙于转移和开拓新的产业。

这些枷锁重压之下,oga信息素紊乱,竟被诱发为类发忄青状态。

这与常年服用标记阻断片副作用有关。强行阻断永久标记伴侣的信息素,发忄青期依靠注入模仿

与陆承誉信息素相近的人造抑制剂,此时的林隅眠,纵使使用人造抑制剂也很难再起效果。

烧到第二天,迷迷糊糊间,林隅眠感受到细细的针头突然携带着信息素注射进腺体,很陌生的信

息素,却因为阻断片耐药性与积累的效果越来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