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尽管早已习惯林隅眠处处和他作对,却在这里被彻彻底底激怒。他根本来不及思考,蒋

予乘将容貌改动是避免让唐非绎认出。

只心里不断地朝着面前眼神冰冷的oga逼问——林隅眠,故意恶心我,膈应我,让年轻有能

力还有几分像我当年的alpha整天在自己身边晃荡,是吗?

一想到这几年都被蒙在鼓里,林隅眠与他始终无法回春的关系。陆承誉连下颌线都绷得死紧。

他一遍又一遍在林隅眠与程庭旭之间目光流连,讽刺一笑,原来是身边有了念想啊。

每天形影不离,嘘寒问暖。手上干干净净没有佩戴婚戒的林隅眠,因着容貌显得年轻,倒真容

易,被不认识理事会外长之妻的民众误解oga和程庭旭才是一对。

“呵。”陆承誉终于从唇边泄出点不屑的气声。几句话就使面前二人身躯瞬间绷紧:

“和你的义子唐非绎也许久未见了吧。怎么,来到首都几年,都没想着去打声招呼吗?”

“要不要今晚也邀请他过来一聚,让你们两个好好团圆,也算成人之美了。”

“陆承誉。”林隅眠轻轻推开程庭旭,向前几步直勾勾盯着他,语含警告:“别在这里发疯。我

们之间的事,私下解决,少牵扯到其他人。”

很意外,也不知道是什么用词戳中抚平,已不顾身后众多下属还在现场,意欲发作的理事会外

长。

alpha沉沉注视着oga,最终换成一如既往听不出情绪的语气,缓缓开口道:“我们和青墨先

去宴会厅主场,理事长和魏家在等。”又将目光移至程庭旭脸上,眯了眯眼:

“其他人,尽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