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的准备。

我怎么会不负责任又如此草率地这么对你呢?

当时的陆承誉,甚至被李雨气到发笑。气李雨这么天真烂漫,如果遇到个表里不一的坏种怎么

办。

……

水流声戛然而止。

陆承誉将氵谷巾与氵谷袍放在一旁,随即带着校服转身离开。只留下面朝墙壁,盯着光滑瓷砖被

热雾熏出细密水珠,怔怔出神的林隅眠。

精神偶尔有些恍惚,会经常走神。总是反复回想很多年前的往事,甚至纠结其中过久,浑然忘记

回归现实。

这是一周后林隅眠对私人医生总结出的现状。

然而病因难以启齿,林隅眠只能避重就轻地描述,要医生开些安神助眠的药。等医生走后,林隅

眠长叹了口气,拨去电话——今天是青墨回首都的日子。

电话里,青墨带着哭腔着急地问,“爸爸,怎么办!!你在哪里?赫扬怎么不会说话了?!”

林隅眠轻声安慰她,并要青墨把赫扬带着一起来鸾山,等当面说。

……

鸾山,主厅。

知晓了全部经过的青墨,抱紧怀里表情担忧看向她的赫扬。

实际年龄16岁的青墨,长相已经格外出挑。那双几乎和林隅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眼睛,唯独瞳

色在亚麻底色掺了点来自陆承誉的碧绿,此时却蓄满泪水。

“爸这样,真的太过分了。至少等赫扬康复好后再要他现场指认啊?!”青墨低头,看着面孔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