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唐家为什么在这样的时间段突然倒台,陆承誉,你到底还要害多少人!”
陆承誉盯住他,似乎被林隅眠的话也冲击到需要缓一缓,好半天才稳住声线,只反问道,“我为
什么要绑架赫扬?”
“林隅眠,是不是在你心里,我什么下作事都做得出来。”
“难道不是吗?!”林隅眠接过话,恨恨喊道,眼眶都被氵敫/得有些氵显纟工。
陆承誉深呼吸几下,颊边肌肉颤/动几分后,努力维持平和的情绪,轻声说:“我知道你为了赫
扬,怪我没有照顾好他。联盟政府中心今后将再也没有何家的人任职,我向你保证。”
话到耳里,林隅眠却误解为,他要将赫扬作为打压政治对手的借口。一时间气血上涌,oga
忍无可忍。
越爱孩子,在陆承眼里竟然成了拿捏自己的软肋,给了陆承誉肆无忌惮伤害、利用孩子的底气。
因为他知道林隅眠会永远妥协与心软。
“不。我不是为了赫扬。”
林隅眠像是找到可以狠狠报复陆承誉的出口,甚至为自己即将说出的话而产生有些难以言喻地、
扭曲地兴奋。他也被这种病态的环境,逼到必须恶语相向、张牙舞爪,才能让心里好过几分。
“一个与陆鸣霄达成合作才生下的孩子,我不关心。只想弄清楚唐家倒台的原因,毕竟掌权人,
是蒋予乘。”
“你说什么?”陆承誉眼睛都瞪大了一瞬,因为太过难以置信,他的语调在此刻有着诡异可笑的
呆愣。
“陆鸣霄没告诉你吗?当年蒋予乘能够回来,是我答应了陆鸣霄的条件,用继承人的出生换蒋予
乘的下落……这才,有了赫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