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版离婚协议看完确定没有问题,林隅眠打印出来,并对电话里的助理说,“明天去人事办理离

职手续后,新的助理暂时由小宋代劳,工作麻烦你交接好。”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信任一旦产生危机,根本不会再给任何机会。将他的家人转移至国外,额

外附赠可以生活一辈子的资金,已经是林隅眠仁至义尽。

将那几张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交给佣人后,林隅眠便叫人收拾点简单的行李,主要是赫扬常玩的

模型和看的书。赫扬这点随他,很是念旧。青墨的则暂时没有收拾,oga正在参加预备校的夏令

营,林隅眠决定等她回首都再当面说。

随即,他带着赫扬离开陆园,前往鸾山。甚至连储物柜里的围巾、两枚戒指、一张海边合照以及

陆承誉当年写给他的48封情书,都通通留在了——

可能再也见不到阳光的储物柜里,留在了相遇18年的记忆长河中。

原来都已经那么久了啊……

久到,甚至比和父母相处的年头,都要多出两年。

坐在后座的林隅眠,突然红了眼眶。

当晚,某个人却不远万里飞回首都来到鸾山,强硬破开林隅眠单方面已画上的句号。

佣人们不敢阻拦,林隅眠自始至终没有提起过,取消理事会外长自十几年前,就在鸾山独享出入

自由的特权。

门被突然打开时,林隅眠正坐在主卧落地窗前翻阅艺术史类相关书籍。他被惊了下,随即看见陆

承誉站在玄关处。